嶽陽山後山的一條羊腸小道上,一道身影正在踽踽獨行。
沈東現在異常懊悔,甚至想要折返回去,找白發老者要一輛車代步也是好的,照這麽走下去,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趕到川南機場。
沈東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和白發老者達成的協議內容。
沈東已經知道,‘虛廬’並不僅僅是個高手如雲的獨立機構,它的存在,同樣是華夏民意的集合,正因為有著‘虛廬’的存在,社會才能長治久安,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自‘虛廬’建立以來,它已經不知道為華夏遮擋了多少次狂風驟雨,來自國際的許多惡意勢力,都曾被這個組織拒之於國門之外。
‘虛廬’更像是一棵大樹,用自己茂盛的枝葉保護著樹下的人們不受烈日炙烤,不受暴雨拍打。
正所謂樹大招風,‘虛廬’的存在,本身已經成了一種考驗。
每年都會有來自國際各個黑暗角落的惡意勢力向‘虛廬’發起挑戰,雖然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但這不僅沒有起到半點警示作用,反而助長了那些惡意勢力的侵犯苗頭。
終於,有些惡意勢力開始向‘虛廬’首腦的家人下手。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得知這些機密情報的,但是毫無疑問,白發老者的家人正被籠罩在黑色的陰影當中。
覺察到這一點的白發老者為此心力憔悴,並且終日惶恐不安。
直到沈東這個名字出現在他的眼前。
白發老者掌握到沈東重生後的一切,就像沈東的身邊長著他的一雙眼睛,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和思考之後,白發老者決定向沈東求助。
與此同時,他把手上掌握到的一切作為談判籌碼,以求能讓沈東妥協。
最終,他做到了。
“該死的老東西,沒想到他竟然調查的如此清楚,而我竟然半點沒有察覺!”
想到自己的一切,包括許多後續計劃都已經被白發老者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沈東便有一種隱隱的蛋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