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擾了!”
在得知眼前這個墨鏡男竟然和京城四少中的浩然哥沾親帶故之後,張冰淞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他知道,若是繼續選擇和此人作對的話,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家族都要麵臨危險。
這一刻,不管是他那輛撞毀的法拉利還是眼前的盛雅,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必須得趕緊得到對方的原諒。
“原……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哥啊,小的剛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張冰淞此刻臉頰之上猶如火燒,車內眾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割在他的臉上。
但他除了這麽做之外,別無他法。
不僅如此,張冰淞還暗中拉了拉盛雅的衣角,示意她跟著自己一起做,如果不能得到對方的原諒,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然而,盛雅此刻卻絲毫沒有向強權低頭的意思,她的俏臉之上布滿了寒霜,對張冰淞的警告毫不理會。
“這個女人,未免太不識時務了吧!”
張冰淞心裏焦急至極,但盛雅不聽他的勸告,他也沒有絲毫辦法。
就在這時,墨鏡男子冷森森的笑了起來:
“死丫頭,剛才那一腳踹的我好疼啊!”
墨鏡男仿佛知道自己的名號起到了很大作用,此刻看向張冰淞和盛雅的目光中迸現著一絲絲凜冽至極的寒意。
車內眾人紛紛噤若寒蟬,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時,墨鏡男對著張冰淞露出一個冷笑,指著盛雅對他問道: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張冰淞聞言渾身一震,他知道,墨鏡男還是不打算放過盛雅,如果此刻說他和盛雅認識的話,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
張冰淞顫巍巍的開口了,就在這時,墨鏡男再次搶先說道:
“大家都是京城裏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但我那輛布加迪威龍,你可要準備賠我!至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