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我?”
聽了西裝男的話,沈東仍舊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被此人感謝的地方。
而且沈東分明看得出來,那張冰淞一直對自己咬牙切齒,搞得好像跟自己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而這西裝男是張冰淞的大哥,兩人此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沈東卻是不知。
“東哥,這人叫戴澤,是咱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同時也是燕京戴家的繼承人,戴家隻能算是一個三流家族,不過戴家卻和某個一流家族沾親帶故,這兩人來者不善,還是小心點為妙!”
這時,尹之平看出兩人不懷好意,特意在沈東耳邊向他介紹了一下他們的身份來曆。
沈東聽後微微點頭,繼而嘴角泛出一抹淺笑。
別說隻是一個末流家族,就算京城四大世家也遠遠沒有被他放在眼中。
這倆人不找自己的麻煩倒也罷了,若是真敢造次,沈東不介意給他倆上一課。
戴澤看到沈東和尹之平的竊竊私語,知道兩人是在討論自己的家世,當即讓他嘴角浮現一抹傲然之色。
“沈先生,巴車上的事我已經聽小淞說過了,若不是沈先生及時出手,恐怕我們小淞會惹上諸多麻煩,我便在此代替小淞對你表達誠摯的感謝!”
說著,戴澤舉起酒杯,朝著沈東微微一笑,而後一仰脖,將杯中酒喝了個一幹二淨。
看到這幕,身後的張冰淞越發不滿,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大哥是在幹什麽,不是說好了要收拾沈東的嗎?現在人就在麵前,怎麽還敬上酒了?
張冰淞顯然很是畏懼戴澤,雖然心下不滿,但也隻能在旁邊看著。
咦?
就在這時,戴澤發現沈東壓根沒有回酒的打算,甚至他的酒杯還是空的,這不由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沈先生為什麽不喝?難道是看不起我戴某人?”
戴澤的話語中已經略帶不滿,他剛剛可是給足了沈東麵子,卻沒想這家夥絲毫不給他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