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司行駕車一路衝到顧家,結果保安卻沒有開門。
向來無往不利的蔣司行,第一次吃了閉門羹,煩躁了按了按喇叭。
保安走了出來,蔣司行冷聲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蔣少爺,不好意思,小姐吩咐您不能進去。”保安客氣地回答。
但他的手卻撐在了一塊牌子上。
蔣司行掃了一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牌子上麵寫著:蔣司行與瘋狗不得入內。
居然敢將他與瘋狗相提並論?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一百種方式惹惱他。
“你跟顧棠說,我找她有事。”蔣司行沒好氣地說道,心裏不屑得很。哪一次顧棠不是跟他鬧一通後,又自己跑來和好。
這時,傭人小晴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傭人,手上都抱著個紙箱子。
兩人上前,將手中的箱子放在蔣司行的腳邊。
“抱歉蔣少爺,今天別墅裏在清垃圾。既然您來了,就把這些帶走吧,某些人還可以在裏麵挑一挑。”小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旁的許嫿一眼,隨後又歎了一聲道:“哎,有些人年紀輕輕的,眼睛就瞎了,真是可惜。”
身後的兩個傭人立即附和起來。
“就是啊,有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未婚妻,偏偏下、賤的去喜歡個保姆的女兒,真是自甘墮落。”
“這種吃著碗裏想著鍋裏的男人,嫁過去也是不幸,及時懸崖勒馬是好事。”
“以後我們有的忙了,追小姐的人怕是要將門口給踩爛了。”
傭人你一言我一語,冷嘲熱諷。
偏偏她們明明把蔣司行從頭罵到底,又沒有指名道姓,讓蔣司行有氣也無處撒。
門再度被關上,傭人漸行漸遠。
蔣司行隨手翻看了一下箱子,發現都是自己給顧棠送的禮物和被摳掉的合影,還有一幅隻有一半的鑽石繡。
許嫿也看見了,頓時覺得奇怪,這些東西顧棠一直當成寶貝一樣,怎麽會扔出來?難道她真的對蔣司行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