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見狀詢問道:“玉珠,你自己說,阿淮到底有沒有用蛇嚇唬你。”
阮玉珠抿了抿唇,最終卻開口道:“我不知道。”
阮玉珠的目光躲閃,殊不知,這樣的表現卻讓季南川瞬間寒了心。
他這麽多年一直守護的母親,原來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對他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他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也是,阮玉珠一直都痛恨他,她不止一處地說過,要不是他的話,她或許早就如何如何了。
簡直是可笑,自己沒有勇氣反抗,卻將罪責放到了一個孩子的身上。
如果可以,季南川也不願意自己是這樣的出身。
季老爺子怒視季南川道:“聽到了嗎?你口口聲聲說你侄子用蛇嚇唬你母親,但是證據呢?總不能憑你張口一說,我們就要相信你的說辭。”
“爸爸說的對,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恨不得所有季家人都死在你手裏才好。”季景揚在一旁拱火。
“現在跟你兩個選擇,要麽和阿淮道歉,要麽給我滾出去。”季老爺子冷酷無比。
季南川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忽然勾了勾唇角。
真是可笑啊,這些就是他所謂的家人。
恐怕就連路邊上的陌生人都比他們更有感情一些。
季南川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南川。”
阮玉珠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喊了他一聲。
季南川卻始終都沒有回頭。
從小到大他都知道,這個家並不屬於自己。
季南川離開了老宅,想了想,回到了之前顧棠準備的公寓裏。
他拿出手機來,撥通了顧棠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南川?”
“學姐,你現在在忙嗎?”
電話那頭的顧棠聽季南川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她有些擔心道:“發生什麽事了?你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