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來到季南川教室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有認識顧棠的主動過來詢問道:“顧學姐,你來找季南川的嗎?”
顧棠笑容溫婉道:“是啊,你們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南川同學今天好像去畫室了。”
“好的,謝謝你們。”
顧棠轉身去了畫室,但是讓她失望的是,畫室裏空無一人。
顧棠忍不住皺眉,約好一起去擼貓的提議是季南川說的,他沒有可能臨時放自己鴿子的。
更何況,顧棠注意到,季南川的傘還放在畫室裏。
顧棠擔心極了,季南川到底去哪裏了?
此時舊體育館裏的狀況實在稱不上好。
聞螢已經徹底陷入欲望當中,她一次次地往季南川的身上撲過去。
季南川也被藥物影響,導致四肢無力,他的臉色發紅,周身因為痛苦而冷汗直冒。
他一次次地推開了聞螢,其實如果可以,他會直接把這個女人打暈。
他拿出手機來,依然沒有信號。
可見,這裏應該被人放了信號屏蔽器。
季南川眼神冷漠到了極致,冰冷且陰鷙。
他掃過體育場的四周,目光落在兩側的窗戶上,或許,那是他唯一能夠逃出去的辦法。
季南川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利用體育館的廢棄桌子爬了上去,敲碎了窗戶上的玻璃。
季南川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的手心被掉落下來的碎玻璃給劃傷了,疼痛讓他清醒了許多。
季南川十分順利地爬上了窗戶,逃了出去。
季南川衝進了雨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了。
看來長久的低調竟然讓人覺得他是個可以捏的軟柿子了。
簡直是可笑!
不過可惜今天可能要爽約了。
聞螢則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五分鍾之後,體育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