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步步前進。
許嫿步步後退。
蒼白如紙的臉色,仿佛隨時都會昏迷過去。
她顫抖著唇,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顯得楚楚可憐。
“夠了!”蔣司行上前,心疼得一把將許嫿拉在身後護起來:“顧棠,你在這裏發什麽瘋?!還嫌不夠難堪嗎?”
“嫿嫿,別理她,我們走。”蔣司行說著,拉起許嫿就要走。
顧棠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麽離開,她直接抓住了許嫿的手,沉聲開口:“許嫿,有本事的話,你就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群眾的眼睛向來是雪亮的。
即使許嫿不說話,一臉柔軟不堪,卻還是有人看出了不對勁。
“我怎麽覺得許嫿在心虛?”
“其實,我有好幾次看到顧棠替許嫿買單,我一直以為顧棠是故意接近許嫿,現在看來,也許是我誤會了。”
“沒錯,我也看到過,我也以為顧棠是故意在討好許嫿,但現在看來沒必要啊。”
但這樣的聲音,過於微弱。
更多的人依然願意相信許嫿。
“顧棠肯定是在故意抹黑許嫿。”
“許嫿這麽有氣質,全身都是名牌,怎麽可能隻是個保姆的孩子。”
“你們剛剛沒聽許嫿說嗎?她從小就讓著顧棠,現在肯定也隻是在保護顧棠,所以才不解釋。”
“顧棠真是太不要臉了。”
“太不知足了!”
……
一時間。
教室內的輿論分成了兩撥。
一邊是站顧棠。
一邊是站許嫿。
兩邊人數相差懸殊。
大多數人依舊願意相信許嫿是名媛千金,顧棠純屬狗急跳牆,倒打一耙。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夠我笑一年的了。”一道清新的女聲響了起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名禦姐範的女生緩緩走到了顧棠的對麵。
顧棠瞬間就在腦海裏找到了女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