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玲走到許嫿麵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嫿嫿,少爺呢?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氣了?”
許美玲的語氣格外卑微。
許美玲聽了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十分不滿地埋怨道:“媽,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你又不是蔣司行的保姆,幹嘛總是喊他少爺?難道我們天生就低人一等嗎?”
許美玲知道女兒心情不好,倒是沒有生氣。
“嫿嫿,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蔣少爺的身份本來就比我們要高啊。”
許嫿實在是看不上許美玲這副模樣。
“媽,你後必要這樣嗎?每次姿態放得這麽低,誰能瞧得起你?”
許美玲一愣,“我這麽伏小做低,不也是為了你嗎?”
“行了行了,你別來煩我了。”
許美玲見到許嫿心情不好,也不和她計較,隻語氣溫和道:“嫿嫿,你不是讓人送了螃蟹過來嗎?我已經做好了,先吃飯吧,就算是你和蔣少爺有什麽誤會,也不能餓肚子不是?”
許嫿心裏煩得要死,她忍不住衝許美玲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是不能嫁進蔣家,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許嫿說完,不再理會許美玲,氣呼呼地上了樓。
許美玲看著許嫿的背影,忍不住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蔣司行在酒吧裏待得無聊,又被顧棠下了麵子,幹脆找了借口離開了酒吧。
蔣司行腳步有些踉蹌。
就在他走到拐角處時,一隻手忽然從旁邊的暗巷中伸出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往暗巷裏拖去。
蔣司行瞬間驚出了一聲冷汗。
身為蔣家人,他本身也學過一些防身術,隻不過現在他剛剛喝了酒,身體有些不受控製,一時間竟然掙紮不開。
無數的念頭從蔣司行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到底是什麽人?
難不成是想綁架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