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見狀嚇了一跳,“棠棠,你怎麽了?”
顧棠連忙抬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去了眼角的淚光,“沒什麽,媽,我就是看這幅畫太入迷了。”
阮晴一臉不解,“他們都說這幅畫是溫暖的背影,你這孩子怎麽還哭了呢?難不成是被感動的?”
顧棠搖了搖頭,“可我明明看到的是不被注視不被擁抱的冷漠背影,在這幅畫裏,我隻可看到了無盡的孤獨和悲傷。”
阮晴張了張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或許是棠棠看畫的角度和他們不同吧。
顧棠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一番話被一牆之隔的季南川聽了個正著。
幾乎沒有人知道,享譽中外畫壇的神秘畫家CH,其實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而已。
季南川從小喜歡畫畫,這幾乎成為他的執念,這些年,他用CH的名字舉辦了不少畫展,漸漸地在國內外都頗具盛名。
隻不過,那些將他的畫作封為神作的人,其實根本就沒有幾個真正看懂他畫中的意思和感情。
也正是因此,在聽到有人竟然能夠看懂他真實想法的時候,季南川格外詫異。
“真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看明白了。”季南川低聲呢喃。
季南川以指扣桌,“季牧,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季南川吩咐下去,季牧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顧棠對這一幅畫確實是愛不釋手。
這種能夠觸動人心的作品實在是不多見,她一眼就喜歡上了。
她當即找到了展館的負責人。
負責這次畫展的是當地藝術協會的副會長,一個看上去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和阮晴似乎認識,所以對顧棠的態度格外親切。
“棠棠,這是我大學同學任峰,你叫他任叔叔就好。”
任峰則笑道:“沒想到棠棠都已經這麽大了,這是看上什麽喜歡的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