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傳祺揉了揉南向晚的軟發,氣氛陡然變得可愛起來。
南向晚無奈,她打開周傳祺摸她頭的手,“頭發本就不多,再摸就要禿了。”
周傳祺聞言挑眉,摸了摸他自己的後腦勺,“沒事,我頭發多,我把我頭發移植給你。”
南向晚聽了失笑,忽然她摸著她的肚子,眼巴巴的看著周傳祺,語氣軟乎乎的說,“我餓了。”
周傳祺對這樣的南向晚簡直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就差把他的命給奪了。
他溫柔的看著南向晚,“那要去吃些什麽呀?”
南向晚眼睛一亮,“我想吃蛋糕。”
“好,”周傳祺牽起南向晚的手,眼裏是藏不住的愛意,語氣溫柔的不行,“那我們去吃蛋糕。”
南向晚走在周傳祺的身側,微微抬頭就能看周傳祺筆直的鼻梁,心中莫名的生出幾分歡喜來。
到了附近的蛋糕店,南向晚要了一份巧克力蛋糕和一杯紅茶。
周傳祺看她吃的開心的模樣嘴角含笑,忽然想起了杜念真也喜歡甜食,於是順口說了出來。
南向晚抬起頭來,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端起了一旁的紅茶喝了一口,顯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在想什麽?”周傳祺挑眉問。
良久,南向晚才放下紅茶,她抬眸看著周傳祺,有那麽一絲不確定的反問周傳祺,“或許,我可以學做蛋糕,然後做一個蛋糕為禮物送給伯母,剛才旗袍是你買的,我就做蛋糕送給她,也算盡我一份心意?”
不管怎麽說杜念真都是她男朋友的媽媽,不看僧麵看佛麵的這個道理她知道的。
周傳祺很意外聽到這個消息,他手中的動作停下,震驚之餘開心蔓延整個胸腔,看著南向晚明媚的臉龐含情脈脈。
其實南向晚可以不必為杜念真做任何事情,這次帶南向晚參加杜念真的生日也不過是他的單方麵想法,而南向晚順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