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走後,南向晚笑著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梁歡離開的方向說道:“沒有想到周總原來還是個影帝,不知道奧斯卡小金人拿了幾個?”
周傳祺溫和的笑笑不作答,對這句話恍若未聞,他知道南向晚對自己的態度是一直都是觀望和防備的。
“演戲別太過了,人前說的好聽,人後你不好圓,剛才的話隻是玩笑話,就過了。”南向晚說完控製輪椅往前走,卻被周傳祺猛的往後拉住,身體忍不住的往前傾。
刹那間她拉住扶手才穩住要摔倒的趨勢,抬頭怒視周傳祺,“你有什麽病!”
她差一點就邁出腳以穩住自己的身體了,差一點就暴露了,差一點就前功盡棄了!
“我不會演戲,剛才的話也不是玩笑。”周傳祺低沉的聲音從頭上落下來,話音裏還有一絲隱忍。
南向晚甚至感受到周傳祺抓住輪椅的力道之大,使得輪椅輕微的搖晃。
商場裏的人多了,嘈雜的聲音也壓不住南向晚心裏的漣漪。
周傳祺的話,讓她靜止的心,動了動。
“如果我會演戲,就不會把市中心的黃金店鋪三言兩語就送給你,你知道那些店鋪的價值。”
她冷哼,“你有的是錢,不缺這幾個店鋪帶來的利潤,再說了,我也不缺你那幾個店鋪。”
說完南向晚控製輪椅往前走,可輪椅依然穩穩的停在原地不動,怒意再起,“你還不放手!?”
周傳祺聽出了南向晚的不爽,也反應過來他剛才的行為讓她差點暴露。
得了自由,南向晚立馬控製輪椅往前走,速度開到了最大。
忽然想起如果她和周傳祺在商場裏吵架被有心人看到,被拿來做文章又是麻煩事。
於是她放慢了速度等周傳祺。
周傳祺則是無奈的看著南向晚,他該怎麽說怎麽做才能追到驕傲的南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