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不理睬周傳祺的道歉,心裏的火越來越旺,麵上冷漠如霜,“讓開。”
周傳祺站在原地不讓。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一個殘疾人的身前,把南向晚氣笑了。
”吃吧,不要浪費,吃完我送你回酒店。”周傳祺垂下頭低聲乞求。
南向晚沒回話,兩人就這樣對峙許久,直到一桌子熱騰騰的氣息散盡才有了結果。
“行。”南向晚回到原位置,快速的把碗裏的飯吃的一顆不剩,抬頭對佇立在一旁的周傳祺笑麵嫣然,“可以送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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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後,南向晚想到被調查的事氣的腦殼痛,衝了一個涼水澡火氣才消了大半。
她穿著浴袍走出浴室,端起一杯紅酒出現在窗前,看著下山的夕陽感歎日升日落。
拋開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南向晚打開心扉享受愜意的午後時光。
第二天,南向晚起了個大早去AZ,今天是AZ新計劃商討的日子,是她新官上任的第一個大項目,她必須把好關。
將助手蘇明溪遞過來的計劃看了一遍,心裏正思量就聽到蘇明溪對股市的報告。
“南總,最近股市下跌,AZ收到的攻擊不少,已經下降了百分之一,如果公司的實體經營的經濟跟不上,那AZ的年底會麵臨巨額虧損。”
蘇明溪三言兩語說完了公司近況,南向晚滿意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多跟進股市的情況,實體經濟我讓其他人看著,若是時機不待人,該拋的股份就拋掉,我們不能在股份方麵虧的太多。”
蘇明溪收好文件,點頭回答,“明白。”
南向晚敢把權利交給蘇明溪自然有她的道理,蘇明溪雖然寡言少語性格冷淡,卻是一個思維十分清楚的人,許多事南向晚注意不到的她都能指出來,是南向晚的一位猛將。
忽然桌上的一個船模引起了南向晚的注意力,她指著船模問蘇明溪,“這個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