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冷笑,放過蔣夢婷?
不可能!她要讓蔣夢婷身敗名裂!
“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定奪。”南向晚決心已定,和蘇明溪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她抽出一根煙,剛打開點火機又放下,盯著煙頭發呆,良久,她將煙和打火機丟在桌子上,回到浴室將頭發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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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南向晚又做了噩夢,猛烈的撞擊,車子急刹發出刺耳的聲音,身體各處叫囂的疼痛,畫麵一轉,醫生用力的把鋼釘打進她的骨頭裏,即使是麻醉了也忍不住的滔天痛意……
南向晚猛的的睜開眼睛,夢裏血腥的畫麵似乎還有殘餘,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秀發已經被汗水打濕,指尖似乎有熟悉的粘稠感,讓她禁不住一陣冷顫。
南向晚坐起來,看著桌上的台燈發愣,散發的暖黃燈光能讓她心裏的懼意消散了不少。
車禍後她就有了不關燈睡覺的習慣,就怕做了噩夢醒來眼前隻有漆黑,讓她看不見光。
許久,她雙手抱住自己。
她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個陰影……
第二天,南向晚盯著鏡子裏麵的自己,不說眼底是滿滿的倦意,光黑眼圈就重的離譜,見此她隻能認命的拿出粉底給自己遮瑕,以擋住自己差勁的睡眠質量。
南向晚手腳同用,快速的將自己收拾打扮好,司機林誌國會在八點的時候在酒店門口等她,她不能遲到。
一切準備好以後,南向晚坐上輪椅,蓋上毛毯,拉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等南向晚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才七點五十,她心鬆了一口氣,心裏萬分感謝自己沒有因為昨晚沒睡好而早上睡過了頭。
突然聽到了一串稚幼的笑聲,南向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兩個孩子在互相追趕玩樂,他們的母親正在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曾幾何時,她臉上也是那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