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傳祺臉上委屈的小表情很是微妙。
一瞬間,南向晚整個腦袋裏都是問號,她用“你有病”的眼神質疑周傳祺,“你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那麽普通的一個男人,你因為他而不搭理我,你說你這還不過分嗎……”
南向晚:“……”
魏長澤普通?南向晚被周傳祺的頭頭是道說笑了。
“魏長澤好歹是個美男子,哪有你說的這麽普通,再說了,你不也是去找其他美女明星陪你了嗎?笑的一口好牙口,閃的不得了。”
南向晚斜著眼冷冷的看周傳祺,有意無意的將碎發挽在耳後。
周傳祺聽聞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南向晚的眼睛,疑惑中帶有三分肯定,“你是不是吃醋了?”
南向晚直接否定了周傳祺,“一點沒有,你少自戀一點。”說完看著周傳祺,眸中有了幾分窘迫,“你給我離開,快點走。”
“我不,”周傳祺側身繞過南向晚走進客廳,順帶把門關上,“我就是不走。”
南向晚氣結,“你沒家了嗎?除了我這裏每個女人都是你的家。”
話出口南向晚就後悔了,這語氣怎麽那麽醋呢!她抬頭看向周傳祺,那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她。
“你還說你沒有吃醋。”
南向晚無言,怒氣上頭卻又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壓住發都發不出來,而她不知道,這個情緒叫做容忍。
“你怎麽這麽無賴!”
周傳祺見南向晚這副模樣露出笑容,笑的痞氣極了,“我就這麽無賴。”
南向晚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周傳祺,想說些威脅的話卻被忽然的鈴聲打斷,她看不看一眼來電人,隻是盯著周傳祺,那模樣,頗像是用情已深,實則殺氣騰騰。
“南總,毀容的客戶正在醫院鬧自殺!”
“什麽!?”南向晚的目光陡然移開,下意識的轉了頭,“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