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傳祺有些無語,淡淡的點個頭作為打招呼就回到飯桌前開始收拾桌子。
封憶瑤大步走進來,這才注意到周傳祺身穿圍裙,正在任勞任怨的……收碗筷?
封憶瑤的目光猛的瞪向南向晚,怒火和醋意加疊在一起,“你,你,你……”
封憶瑤“你”了半天說不出下文,惹的南向晚不悅的看著她,“有事說事,多久沒見就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南向晚一點都不客氣的懟封憶瑤,自從宴會上封憶瑤給她下藥後她就對封憶瑤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如果說原來的封憶瑤是八分醋意兩分怒意的話,那在南向晚的一番話之後就是十分怒意一分醋意。
“布料的問題怎麽回事,產品你要怎麽辦!經過你這麽一鬧,AZ虧損的厲害!還不如我哥管理的時候!”
南向晚優雅的抽出一張紙擦拭嘴角,“三倍價格回收銷售的產品,剩餘的產品回倉,今天專家已經來看過病人的情況,可以治好,等她好了我就發公告,這場風波也就平息了。”
南向晚有理有據的發言讓封憶瑤挑不出錯誤,她咬緊牙關,不甘心的反駁,“說的倒是輕鬆。”
“我處理起來也很輕鬆。”南向晚看著封憶瑤笑了,“你說呢?”
封憶瑤最恨南向晚這副萬事掌握的模樣了,她看著在廚房裏忙這忙那的周傳祺,冷哼一聲離開了。
聽著封憶瑤的砸門聲,南向晚真擔心自己才搬來不就就要換一個新的門。
她癱坐在沙發上,捏著鼻梁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長歎氣。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回房休息,路過廚房的時候見周傳祺還在忙活,翻個白眼後直接進了房間。
至於周傳祺?隨他吧,不管了,管不了。
潛移默化之中,南向晚已經習慣了周傳祺的存在。
次日一早,南向晚在出發去AZ之前收到了蘇明溪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