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南向晚吃下了蘇明溪準備的藥睡覺,周傳祺則跟著醫生走了出去。
看著醫凝重生的表情,周傳祺手心裏已經冒出來冷汗。
等蘇明溪走出來後,醫生才摘下眼鏡,一臉嚴肅的在蘇明溪和周傳祺之間流轉,最後選擇了看周傳祺的眼睛,“南小姐的舊疾複發,極有可能引發二次癱瘓,請兩位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
蘇明溪不可置信的看著醫生,清冷的眸裏多了份不忍,她是少數的知道南向晚雙腿沒事的人,更知道南向晚為了再次站起來費了多大的力氣,吃了多少常人吃不了的苦。
可現在卻被告知南向晚極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這是多麽痛苦折磨人的事!
周傳祺責備的看了蘇明溪一眼,“小聲點,不要吧向晚吵醒。”
蘇明溪自知自己失態,含著淚點點頭。
周傳祺轉過頭看向醫生,鄭重的朝醫生鞠了一躬,“請你一定醫治好向晚,拜托了!”
他能夠想象到南向晚如果再也站不起來的崩潰,他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她。
周傳祺是江城的名人,醫生對他有些耳聞,於是躲開周傳祺的鞠躬扶起他,“醫者父母心,我一定盡力醫治南小姐。”
等醫生走後,蘇明溪憤憤的打在牆上,“是誰會對南總下這樣的死手!”
周傳祺冷靜下來,坐到了椅子上,低頭沉思道,“我讓江澄武力審問了那兩個人,小的受不了大的被打,說了背後指使的人是封憶瑤,拿錢辦事,目的是向晚的雙腿。”
蘇明溪冷冷笑道,“好一個封憶瑤,淨整著陽奉陰違的事情,上次她下藥的事情都還沒有和她算賬!果然是養不熟的瘋狗!”
說著她話音一轉,有些為難的看著周傳祺,“隻是封憶瑤身份不一樣,動她的話勢必會牽扯到封老爺子,而老爺子對南總太重要了,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讓南總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