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縷陽光照在南向晚的身上,即使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得到,溫柔而不張揚。
她緩緩睜開眼睛,想抬起手揉揉迷茫朦朧的眼睛,卻感覺被子被什麽重物壓著,根本抬不起手來,她轉頭,隻見周傳祺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南向晚不是第一次見周傳祺睡覺了,可今天的他可愛極了,而可愛之中又有幾分倦意。
周傳祺的有兩個對稱勻稱的黑眼圈了,額頭上是一塊紅印,看來是剛換過姿勢睡覺,嘴邊有新長出來的胡子,像極了沒有洗幹淨的雞上有幾根餘毛。
南向晚忽然心血**,輕輕的摸了一下他的胡子。
刺手,這是南向晚的第一感覺,她看著皺眉的周傳祺,收回了惡作劇的手。
為了不打擾周傳祺睡覺,南向晚隻能躺在**,如果換做之前的她,早就把周傳祺踹到一旁了,可經過昨天,她心裏被周傳祺的舉動感動了。
手機已經沒有電了,她看了眼掛鍾,已經十點了,不知道她今天突然沒上班,蘇明溪會不會幫她打掩護。
她百般無聊的看著天花板,又看看房間的擺設,忽然間覺得有些什麽不對——房間的擺設太男孩子化了,限量版的變形金剛全套,一些新穎的電子設備,這很明顯是周傳祺的房間。
南向晚扶額,難怪昨晚的時候周傳祺有些驚訝,原來是她鳩占鵲巢了。
“唔……”
周傳祺發出一聲嚶嚀吸引了南向晚的目光,她轉頭看著周傳祺,隻見後者緩緩睜開眼睛,神色是倦意,是疲憊。
周傳祺坐直身體,一臉關切的看著南向晚,“向晚你好一些了嗎?”
“好很多了,”南向晚溫和的回答道。
周傳祺聞言鬆了口氣,他神色放鬆,“那就好,你是不知道,昨晚你睡熟後的表情太痛苦了,我隻能每隔一小時給你換熱水袋才能讓你放鬆一些,現在要不要喝紅糖水,或者吃藥止痛?哦,吃藥不行,是藥三分毒,那果然還是喝紅糖水加點蜂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