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著南向晚,一臉的為難之色,“南總,這……”
眾人也都不吭聲,目光在男人和南向晚隻見流轉。
男人見南向晚許久沒有發言,臉色驟然一冷,手猛的拍在地上發出引人注意的聲音,“南總?南向晚?你不會忘記了我是誰吧?我是張俊饒啊!三年前你南家破產的時候欠我的債務可是還沒有還啊!如今我落魄了,你重新風光了,我要求你還我債務這不過分吧!?”
南向晚皺著眉打量張俊饒,周傳祺冷笑,“你拿什麽來證明你的身份?”
“誒?您還別不信啊?”張俊饒哭著一張臉,“南家就是欠了我一筆賬,現在我來討要了怎麽了?您是打算讓人把我拖出去嗎?”
張俊饒開始現場撒潑起來,那架勢三個菜場大媽都比不過他能潑。
“什麽天道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就說完就忘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我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喲!”
“……”
現場的氣氛安靜下來,隻有張俊饒在地上哇哇叫個不停,眼淚落到嘴裏,鼻涕連著嘴,那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良久,AZ的另一個懂事方楊看著他的模樣不忍心的開口了,他小心翼翼的睨了一眼周傳祺懷裏的南向晚,“我確實記得南總家裏當年和張俊饒合作過,這點我可以保證。”
有了人出來說話,張俊饒瞬間硬氣了,他站起來直直的盯著南向晚。
“三年前南氏集團破產,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債務還清了,我當時好心,就沒有去找你父親要錢,可現在你有錢了,我可憐了,你是不是該還我錢了?”
眾人有些動容,看著張俊饒都紛紛投以同情的目光。
一個公司說破產就破產,而其後果也隻能負責人承擔,其中的苦隻有經曆過的人知道。
而有些人則是玩味的看著南向晚,等待她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