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聽完,眉毛挑了挑,忍不住啐道:“呸,我就知道那是個不安生的。見著你們日子過的舒坦,總得出來做點什麽。”
先前中秋節出的那場事兒,威寧侯府也派人查了,最終無疾而終。
但是到這裏,秦氏和阮淮堯就明白了幾分,知道這背後恐怕有長安郡主的手筆。
“伯母放心,如今我也不去她院子裏請安,我們院子裏也都是自己人,她手伸不過來的。”
阮知窈寬慰了幾句,還不忘拉上謝從琰一起保證。
“而且,為著給公婆祈福,相公罰了程公子抄《嚴華經》百遍,如今才抄了不到兩遍呢。”
聽到這裏,阮淮堯忍不住先樂了,衝著謝從琰調侃道。
“沒看出來啊,你往日君子端方的,還能想出來這種主意。”
“要給父母祈福,總得有些誠心。”
謝從琰毫不避諱,虛心接受,並且給了所有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眾人哄堂大笑,心裏麵的不舒坦少了不少。
到底男人女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一起說了一會兒話,阮淮堯就跟謝從琰去了書房,隻留阮知窈和秦氏董氏說話。
說了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阮知窈把自己想做個玩具鋪子的事情跟秦氏說了。
並且,她還說了自己的擔心。
聽她說完,秦氏和董氏相視一笑,卻沒有給她定心丸。
“伯母,可是有些為難?若是為難的話,那就算了。”阮知窈瞧著,也不好強人所難。
董氏忍不住噗嗤一笑,秦氏也哈哈哈笑了笑,戳了戳阮知窈的腦門子。
“你這孩子,何必舍近求遠,回來求我們,還不如求一求你相公。”
秦氏給了阮知窈一條明路,惹得阮知窈愣了。
“相公?他是戶部的呀。”
“可你這事情,歸工部管啊,你相公好歹是六部之人,身在戶部,卻多少認識一些工部的人吧?”秦氏笑了笑,給阮知窈點破了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