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棠也幫著找了一會兒沒找到,隻好寬慰阮知窈。
“許是出去玩了吧,整日悶在屋裏,別說小家夥,就是人也憋壞了。”
阮知窈也沒強求,點了點頭,幫忙把肉撕碎放好,等它等下回來再吃。
這一等,到了晚上也沒見影子。
還沒出正月,外麵還是有些冷的,往日二狗並不喜歡出門,最多在外麵轉一圈就回來了。
可今日到了晚上也沒見影子,眾人這才慌了起來。
幾個丫鬟在屋裏找,外麵喊了幾個小廝提著燈籠先在院裏找找,若是不行再往府裏去。
一直找到謝從琰回來,眾人都沒找到二狗的影子。
見著屋裏亂糟糟的,謝從琰有些疑惑的問怎麽回事。
阮知窈簡單把事情說了,謝從琰皺了皺眉,囑咐小廝們往牆根處找。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有小廝來報說在院子牆根的花樹下找到了二狗的屍體。
“死了?”阮知窈大怒,站起身朝著外麵問道,“怎麽死的!”
“回少夫人的話,奴才不知。尋到的時候,這小貓身子已經硬了。那地方我等尋了三四遍都沒注意,最後一次是把落葉翻開才看到屍體的。”
外麵小廝不能進門,隻敢在廊下回話。
聽著這話,阮知窈氣的立刻就想出去抓到凶手然後把他好好收拾一頓。
二狗隻是一個小貓咪,三四個月大的小貓咪有什麽錯!
如此心腸歹毒,簡直不配為人。
謝從琰瞧著阮知窈臉都氣白了,渾身都在發抖,破天荒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先冷靜一下。”
“去把那個貓好好埋了,然後到書房把程均安這些日子抄的東西一把火給我燒了。”
謝從琰開口,外麵人連忙去做。
阮知窈深吸了幾口氣才坐下,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我也有錯,中午的時候他說要去更衣,我沒防備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