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難受,阮知窈揉著腦袋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午飯時間,阮知窈不覺得餓,卻覺得頭昏腦漲的。
掀開簾子剛想喊人,卻見青黛正絞了帕子過來,見她醒了連忙問道:“少夫人醒了,可要用些粥?”
“不了,沒胃口,我怎麽了?身上跟被碾過了一遍似的。”
就睡了一覺,阮知窈卻覺著身上好像被人拆了重新組裝一樣,疼的難受。
“您發燒了!”青黛歎了口氣,讓阮知窈躺平,將在井水裏投過的帕子放到了她的額上,“晨起天冷,碧珠這蹄子也不知道給您加件衣裳。”
“對了,碧珠呢?”
臨睡前,自己不是讓她在門口守著麽?
“碧珠?哼!”
聽見阮知窈找碧珠,青黛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卻也不說人去了哪兒,隻手腳麻利的又換了溫帕子給阮知窈擦脖子讓她好受些。
往日裏,碧珠沒少搬弄是非讓阮知窈訓斥她們三個,如今便是不在跟前,青黛也不願提她。
若是說不好,再被主子訓一頓可就得不償失了。
“怎麽了,她去哪兒了?”
見青黛這個樣子,阮知窈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莫非出了什麽事不成。
“誰知道哪兒躲懶去了,半晌我進來就沒見她。”青黛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轉身取了新的寢衣來給阮知窈換上。“她慣會偷懶,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放心,以後不會了。”阮知窈點了點頭,麵上似乎有些不喜,這讓青黛多少有些驚訝。
跟了這麽些年,青黛多少也知道自家主子的。她並不是什麽苛待下人的主子,就是耳根子有點軟,再加上非威寧侯府嫡出而總有一種自卑感,所以對她們幾個威寧侯府陪嫁來的丫鬟並沒有多少親近,反而是對碧珠親近的多一些。
突然這麽一變,青黛頓時覺得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