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廚房裏亂糟糟的動靜忽然靜了下來,眾人納悶的朝著門口,見著謝從琰一臉凝重,又見著程均安哭得跟死了娘似的,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兒。
上一次因為此事被懲罰過的廚娘,頓時臉色一拉,抄著擀麵杖就要過來。
見著周圍圍了一圈兒人凶神惡煞似的盯著自己,程均安瞬間噤了聲,瑟瑟發抖的往謝從琰的身後去躲,謝從琰瞧也不瞧,直接將他踢了出去,衝著他說道。
“你名不正言不順的,在我家住著已經是到了極限,如今你竟然還想害人性命,那我謝家斷不能容你。”
“不!不!我、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呀!祖母不都已經查證過了嗎?母親也說如此,為何你們就是不信。”
程均安簡直就像一朵小白蓮,被謝從琰踢在院子裏,在大庭廣眾之下哭的柔柔弱弱的,好似謝從琰夥同大家一起欺負了他。
可一切是非曲直自有公斷,這些日子程均安在府裏的所作所為早已激起民憤,之所以一直不說,是看在他可能還是主子的份上忍著罷了。
如今謝從琰既已發威,眾人可算逮著機會三兩下的將他可能做過的事情一股腦的都給抖落了出來。
“世子若是您需要,我們都可以跟您一塊兒去京兆府給您做人證,這豎子欺著我們謝家沒人了不成!”
上次被罰的最狠的廚娘,擼著袖子出來,手裏的擀麵杖上下飛舞,這不是有人攔著怕是要直接打在程均安的身上。
眾口鑠金的討伐之下,程均安白了臉,夾起尾巴就想往外跑,卻被景安一把拎住,拖著向府外走去。
如今人贓並獲,謝從琰是鐵了心要將他繩之以法,就在走到棲霞堂的門前之時,裏麵忽然開了門。
又是長安郡主浩浩****的帶人走了出來。
這老太太常年禮佛,衣食住行也都簡譜的很。唯獨每次出門的時候,總喜歡浩浩****的帶著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