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背後議論夫子本就是極為不敬的行為,偏偏他還是如此語氣,過往的同學頓時就惱了起來拉著他便要與他理論。
“我是鎮國公府庶子,將來有大好前程,豈不比這一個小小的夫子來的有權有勢,我憑什麽不能說他?”
被人說了程均安不但不羞惱反而理直氣壯,聽得旁人更是怒目圓瞪。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太學之中怎會有你這種忤逆不孝,不敬師長的人?你既如此,以後你也不可能有什麽光輝前程。”
“我沒有光輝前程,難道你就有了?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我?我到底還有個爹,你可是什麽都沒有!你當心點兒,若是惹惱了我,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程均安不管不顧,拉著同學的領子就要揍他,旁邊的眾人見了連忙將兩人分開,這才免了那人的血光之災。
那同學也不敢太過招惹他,狠狠的罵了一句,轉身走了。
可到了阮明琢和蘇瑾澤這邊就不一樣了。
蘇瑾澤當下就跳了出來,叉著腰堵著程均安的路,指著鼻子問道你:“說你是庶子,以後前程無量,那我可是家中嫡子,豈不是現在就可以揍你?”
程均安吃過幾次虧,見著是蘇瑾澤過來扭頭就要跑,轉身卻撞到了阮明琢身上。
“我雖然也是庶子,且是入了族譜的庶子,功課比你好,拳頭比你硬,是不是我也可以對你做些什麽?”
阮明琢瞧著他也非常不順眼,抱著胳膊堵住他唯一可以逃生的通道,順便也放了個嘴炮。
前後夾擊之下,程均安瞬間腿軟,撲通一聲坐在地上看著蘇瑾澤和阮明琢,心裏有些忐忑。
“你、你們想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我們怎麽可能會奢求你的放過?再說你又能把我們怎麽樣?若比門第你比得過我家?若比軍功你比得過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