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姑姑,都嚇傻了。”
“我沒害怕,我就是想,這麽大的家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阮知窈回了神,羞赧的低了低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記得,緬因貓是十八世紀在美洲才穩定下來的一個品種,這個地方不應該有這個才對啊。
不過,她都能穿越,還有什麽應該不應該。
伸手撓了撓謝從琰懷裏那貓的下巴,阮知窈還是覺得太不真實了些。
“這是父親在邊關的集市上見得,當時它才剛出生,旁邊就趴著它的父母。父親覺得父母長的如此之好,孩子也不會差,當下就把它給買下來了。”
原來是商人,這就不奇怪了。
要知道,國外貿易不僅僅是現代有,古代也有。
阮知窈樂嗬嗬的揉了揉那貓頭,又見旁邊守著獒犬的孩子有些失落,忍不住問了一句。
“四哥把這孩子跟狗一起送來,人家父母能願意麽?”
那獒犬不過兩三個月大,已經長得有她手臂長了。棕紅色的毛發,碩大的腦袋,粗壯的四肢無一不顯示這家夥的凶性。
可跟著獒犬的飼養員,看著不過十來歲,黝黑的皮膚看不出男女,隻露出眼白,怯生生的看著周圍的人,手腳縮在不合身的衣服裏格外的看著不自在。
“這孩子?”阮晟嶸看了一眼那飼養員,歎了口氣,斂去連上的笑意把孩子的情況跟阮知窈說了。
“她父母是邊關出了名的馴獸師,前年厄爾圖想組建一隻由野獸組成的軍隊就把她父母都搶走了,留她一個小姑娘在邊關討生活。”
“去年,四哥平了厄爾圖的軍隊,找遍整個軍營沒看到她父母,讓人打聽了之後才知道她父母早就死了。”
“四哥不忍心她一個小姑娘在邊關吃虧受罪,問她會不會馴獸,若是會就到京城跟著姑姑。”
“不管是馴獸還是做丫鬟,全憑姑姑安排。隻是等她成年了,善待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