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總歸是養了我一場,我不能讓他們被我連累!”
忽然,阮知窈睜開眼睛,又想起來什麽似的對紅棠說道,“去搜一下碧珠的東西,肯定還有!”
老夫人那裏有一些,可是阮知窈是個猶豫不定的性子,不可能碧珠三言兩語就給勾搭的紅杏出牆了,這肯定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才對。
紅棠領命去找東西去了,阮知窈卻靠在貴妃榻上思考。
碧珠沒了,那麽原主紅杏出牆的事情差不多就解決了,那麽她再想辦法在謝從琰麵前演一出戲,把其中內情揭發出來豈不是就安全了?
原文裏麵寫的,謝從琰對原配妻子的所有不滿隻有出軌這個事情。
既然已經沒有出軌了,兩個人起碼可以做個塑料夫妻吧。
然後,請謝從琰幫忙解決掉長安郡主,那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這裏做個米蟲,想想辦法回家……
紅棠回來的很快,果然在碧珠的行李之中找到了不少東西。阮知窈一一看過,然後把不該留存的燒掉,隻留了一部分在手裏。
“對了,你傳個消息出去,就說碧珠偷東西被發賣了。”
解決完這一切,阮知窈鬆了口氣,然後開始了自己的坑人大計。
這口氣,不能白受不是。
“少夫人!您這是引火燒身!”紅棠有些不讚同,要是阮家知道了,肯定要打上門來的。
“碧珠未必就會說出背後主謀,她不說,咱們可以釣魚執法啊。”
一不留神,阮知窈說了一個紅棠不太明白的詞出來。
“釣魚執法?”
“就是咱們下個套,讓背後主謀自己上鉤。碧珠沒了,她肯定還要再給我送一個人對不對。”阮知窈不知道,她現在笑眯、眯的樣子竟然有幾分像謝從琰。
書房裏,景安把棲遲居的動靜告訴了謝從琰,“世子,少夫人說不定跟本沒有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