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珠?
謝從琰的臉果然因為這個名字黑了,不過他一向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便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碧珠不是偷了東西被賣了麽”。
“唉,碧珠是母親自小調、教大的丫鬟,怎會眼皮子淺到如此地步?我瞧著她不像是自己犯了錯,像是替人辦了不該辦的事兒。”阮煙然歎了口氣,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
“不該辦的事兒?妹妹不如詳細說說到底是什麽不該的事兒。”
謝從琰沒開口,背後卻忽然響起阮知窈的聲音,驚得阮煙然連忙回頭。
一回頭就見阮知窈搖搖欲墜,雙目通紅的看著她,她連忙說道,“姐姐何時來的,我隻是覺得碧珠的事情蹊蹺而已。”
“人證物證都在,有什麽蹊蹺的。妹妹若是想說姐姐不配為人婦直說就是,我,我這就一頭撞死,免得礙了妹妹的眼!”
阮知窈的聲音中帶著濃烈的委屈,惹得周圍人都有些不忍。
杜氏被沈氏訓的沒臉,所以一拿到帖子就連忙告辭。杜氏要走,沈氏還要出門就讓阮知窈來送。
誰知剛到花園,眾人就聽到阮煙然在跟謝從琰說這些東西,頓時眼神複雜的看向了她。
阮知窈若是不做點什麽豈不就坐實了黑鍋?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姐姐千萬別生氣。”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隨口說的,阮煙然純粹是因為方才被沈氏忽略而懷恨在心。
“無根無據的事情妹妹亂說,簡直就是把姐姐往死路上逼!我自問待你不薄,妹妹,你,你何……”
阮知窈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一軟,一直待命在旁的紅棠眼明手快的接住,順帶把阮知窈沒說完的話給說完了。
“二小姐若是覺得碧珠有冤屈,您拿著證據上京兆尹府告我們家少夫人都成,別在這胡言亂語,惹得我們少夫人和世子生了嫌隙!”
看著阮知窈一下子暈了過去,阮煙然有些慌了神,還是杜氏連忙拉著她衝著謝從琰招呼,“那個,今兒個不巧,我回去定狠狠罰這個臭丫頭。世子忙,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