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葉家給的?”紅棠看不懂阮知窈算的東西,卻見窟窿有些不對,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平白無故的,碧珠為何要給他跑腿。”
算數的筆停了一下,阮知窈看著自己列的鬼畫符心虛的塗成一片,思考了一下問道。
“那個人家裏很有錢麽?”
“他是淮安侯家裏的庶子,淮安侯管的是皇商,錢肯定是不少的。”紅棠點了點頭,把葉文霖的背景大概說了。
阮知窈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個人的事情,思考了一下也覺得難怪原主會心動。
皇商,有錢!
而且是公侯之家,錢和地位都不缺的。
鎮國公府雖然聽著名頭也不錯,但是其實家裏銀錢上並不算太富裕。主要收入靠的是封地、封賞還有倆男人的俸祿。
封地收入基本固定,封賞卻不多,畢竟鎮國公體弱,幹不了什麽事情。謝從琰又隻在戶部任職,雖說地位很關鍵,但是俸祿不高。
若是這時候,那個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庶子大把大把的給碧珠塞銀子,碧珠又投其所好經常給原主弄些新奇又貼心的玩意兒,就是柳下惠也得動心了。
“先留著這些東西吧,既然撲朔迷離,那就先把知道的給處置了。”
推開麵前的東西,阮知窈“吧唧”一聲攤在了紅木的羅漢**不想動彈。
瞧她這個樣子,紅棠忍不住哄她,“少夫人可別躲懶了,侯夫人的生辰馬上就到,您若是再不準備生辰禮可就遲了。”
侯夫人的生辰禮?
阮知窈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來了過幾日就是伯母的生辰,而她確實還沒準備禮物呢。
“哎呀,幸虧你提醒我了!”
一骨碌坐了起來,阮知窈開始抱著腦袋發愁。
一天天的,一點都不能消停!
可是,生辰禮準備什麽好呢……
就算再發愁,威寧候夫人的生辰還是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