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哪個丫頭這麽膽大包天!竟然敢動你的陪嫁!”
董氏登時拉下了臉,盯著紅棠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們可都是威寧侯府出去的人,這麽丟人敗興的事情怎麽有臉做出來!”
當初阮知窈出嫁,威寧侯府是完全按照侯府嫡小姐的規格去準備嫁妝的。
不僅僅是陪嫁的東西,人選也都是千挑萬選。像紅棠她們三個,都是家裏的家生子,從小被嬤嬤細心調、教,行事規矩都是一等一的好。
毫不誇張的說,這樣的丫鬟拿出去跟一品大員家裏的嫡女比也隻是差了一對父母。
所以當阮知窈說丟了嫁妝的時候,她頓時就有些火氣。
“夫人息怒,威寧侯府出來的下人都守規矩著呢。偷東西的是碧珠,已經讓少夫人給發賣了。”紅棠見狀,連忙斂裙跪下,不慌不忙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碧珠是阮夫人送來的陪嫁,原先也不是咱們府裏出去的。但是因著夫人的情分,所以也跟我們平起平坐。在鎮國公府這幾年,碧珠這丫頭一直貼著少夫人,哄得少夫人團團轉。前些日子,少夫人忽然想起了些東西去尋,結果發現不見了就讓我們找。沒找到就罷了,竟然還發現丟了更多,這才引出碧珠偷盜一事。”
事情太大了,所以阮知窈她們事先就已經串好口供,免得到時候穿幫。
到了這種場合,阮知窈肯定不能指著自己親爹和繼母的鼻子說他們偷她東西,於禮不合。
可是這話由紅棠說出來就格外的合情合理了。
她是威寧侯府出來的大丫鬟,替威寧侯府要侯府的東西再順理成章不過。
“丟了不少吧,否則知窈怎麽會這麽素淨的就回來了。”
阮淮堯也沒了笑意,沉著一張臉打量了一下阮淮盛一家人。
隻是一個小丫鬟,再沒見識跟著主子時間久了隻怕也知道主子的東西都是有記檔的。這麽膽大包天的偷了這麽多東西出去,要說背後沒人,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