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個小插曲擾的沒心情再繼續亂逛,在路邊等了一會兒謝從琰,他們徑直去了如意齋買東西。
等回了家,看著阮知窈吃核桃酥吃的開心,紅棠試探著問她,“少夫人您真的不知道那是誰?”
“我,應該認識麽?”阮知窈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好像對這個人真的沒什麽印象。
“他就是淮安侯的那個庶子,叫葉文霖的那個。”紅棠悠悠的提醒了一下,阮知窈手裏的核桃酥瞬間沒了滋味。
“就他?”
阮知窈瞬間有些反胃,長這樣的男人,原主能看上並不奇怪,畢竟有幾分皮相在的。
可是,仔細比比,謝從琰也不差啊。起碼腰是腰,腿是腿,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看就是嚴於律己的人。
比起那腎虛的樣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今日,您沒認出來?”紅棠覺得疑惑,阮知窈跟他應該是見過麵才是,否則怎麽會被碧珠勾著……
阮知窈擺出一個萬分誠懇的眼神,拉著紅棠的手一五一十的說道:“我說我壓根不認識他,你信麽?”
“那不對呀,少夫人你看這個。”紅棠把手抽了出來,從自己的荷包裏拿了一個小紙條遞給阮知窈,“若您不認識他,他怎麽還敢約您出去。”
若是兩人從沒見過麵,直接約出去不是很奇怪麽?起碼正常姑娘是絕對不會出門的。
阮知窈接過那小紙條,看著上麵約她晚上出門的字跡直接撕了個粉碎。
“你從哪兒見的這個?”
“您買的核桃酥裏,我打開油紙包的時候就見這個躺在裏麵。”紅棠把事情說了,然後問阮知窈要怎麽辦。
回想了一下謝從琰一路上沉默不語的樣子,阮知窈大手一揮,讓人把核桃酥給拿出去扔了。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她遇到葉文霖的時候這個狗男人就沒出現,肯定是躲在哪裏看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