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盛一聽還有這事兒,也不著急去找工具了,也尋了個椅子,來看杜氏跟阮知窈交鋒。
“那我還真是怕呢?”阮知窈也不知是疼,還是委屈,眼睛紅紅的,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
“那我也問一句母親,父親多少俸祿,能讓你接濟碧珠幾百兩銀子?”阮知窈才不會這麽輕易拿捏,就算要走,她也得坑一把杜氏再說。
“紅棠已經打聽過了,這幾年,碧珠往家裏送的少說有三百兩銀子,可她月錢才一個月一兩銀子,這差出來的窟窿我沒補,難道不是母親補的?”
杜氏一聽,瞬間愣了。她確實收買了碧珠不假,可她怎麽可能會舍得花這麽多銀子來收買她?
“好啊你,我素日手頭緊,找你要些銀子周轉一下你都不肯,給那丫鬟竟然一下子就是幾百輛!姓杜的,我跟你過不下去了!”
阮淮盛一聽幾百兩,頓時坐不住了。
這可是他幾十年的俸祿,自己婆娘往日對自己扣的簡直一毛不拔,給外人竟然如此闊綽,他如何能不生氣!
杜氏見阮淮盛起身,頓時慌了,連忙朝著阮知窈身後躲,“我哪兒有那麽多錢!肯定是這個死丫頭編出來的,你別信她!”
見自己要成了靶子,阮知窈才不傻,連忙起身往旁邊一躲,繼續煽風點火。
“有出有進的,這都是核算過的事情,怎麽就是我說了謊!旁的不說,就碧珠娘欠下來的賭債就好多錢,不是娘還的還能是誰!”
“還有,那供詞上可都寫了,有簽字畫押,誰都做不得假!”
阮淮盛撿了地上的供詞看了看,頓時火冒三丈,拖著身下的椅子衝著杜氏就來了。
看著這一場大戰在所難免,阮知窈連忙狠狠地揉了揉眼睛,飛速的跑出了家祠。
守門的小廝見阮知窈紅著眼睛捂著臉跑出來,又聽裏麵吵成一團瞬間明白這是已經了結,也不再攔著阮知窈的去路,任她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