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了解了事情大概的阮淮堯不方便在家久留,臨走之前,看著阮知窈的臉忍不住的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繼續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阮淮堯走了,阮知窈也把自己心頭的大事給放了下來,終於可以徹底放開,撿著開心的事情去哄秦氏。
其實也沒什麽可以說的,無非就是這些日子沈氏教她的那些八卦。這些事情秦氏多少也知道這些,自然很快就參與了進來,阮知窈不知道的地方還能補充一些。
太陽一點點的升高,終於到了午時,董氏帶著廚房做好的鹿肉和其他飯菜一起送來,見阮知窈的臉頰上那麽大一片淤血還是沒散開,拉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
“小妹到底是女兒家,臉上這麽大一塊印子可不好看。我這有上好的脂粉,你且蓋蓋。”
董氏出身名門,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成親不過兩三年,就接過威寧侯府管家的擔子來了。看著董氏這麽遊刃有餘,阮知窈忍不住露出了一點點崇拜。
“大嫂真厲害,這麽多事情竟然一下子就能打裏的井井有條。”
掌家可不止每日三餐,衣食住行,更大的學問在那些人情來往上。誰與自家是多年親友,誰看上去萬分親近實際上早已疏離多年,這些人該怎麽來往,可是有講究的。
董氏早就知道秦氏和她在聊什麽,也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也沒什麽意外。
誰還能一輩子當個姑娘?
“誰都是一點點學起來的,剛出生的時候,不都是飯也不會吃,衣也不會穿的?慢慢學一學,總是都會的。”
溫柔的取出脂粉盒子,董氏小心翼翼的幫阮知窈蓋住臉上的傷痕,忍了忍,終究還是沒忍住。
“小妹別惱,大嫂也是把你當自家妹妹所以才想勸你。我知道你身為女兒的不易,孝字如山,有些事情不好違逆父母。可是生者不及養者恩,萬事還是要多忖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