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娘出的餿主意,這次把人惹毛了吧!”阮淮盛越想越氣,扭頭就要尋紙筆去寫休書,“既然不能打死你,那我休了你這個蠢貨!”
眼瞅著兩人又要打起來,杜明稷一拍桌子,將兩人的氣焰瞬間給壓了下去。
“好了,有完沒完!”
看著兩人安靜了下來,阮明稷才出言警告,“長姐那裏好說,母親去鎮國公府賠個不是就行。長姐一個晚輩,總不能跟長輩翻臉。父親您若是想休妻,現在就休,看禦史台彈劾您的折子能不能跟雪花似的!”
斜眼瞧了這冥頑不靈的兩人一眼,阮明稷冷哼一聲,甩袖起身走了出去。
等阮明稷走了,阮淮盛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一眼坐在一邊衣服頭發亂七八糟如瘋婦一樣的杜氏罵道,“蠢貨,聽見了沒有,趕緊去!”
說完,阮淮盛也離開了這裏,留杜氏一個人在那裏哭嚎。
“我這都是什麽命啊,一個當娘的去給女兒賠不是!我不!你讓我一脖子吊死算了!”
戲得有人看才熱鬧,阮家父子走了,杜氏又演給誰?所以嚎了兩聲見沒人來安慰她,便也偃旗息鼓。
這邊她剛停,阮煙然就來了,瞧著屋裏亂七八糟的,皺了皺眉喊梅香過來。
“你個小蹄子方才躲哪兒去了,還不趕緊收拾了!”
梅香低著頭沒說什麽,手腳麻利的扶起桌子椅子,又撿起地上的東西該洗的洗,該扔的扔,顯然已經駕輕就熟。
阮煙然見著騰出了一塊幹淨地方,才慢悠悠的過去安慰杜氏。
“爹這個性子娘又不是不知道,您說您服個軟能怎麽樣。就非得跟爹爹硬碰硬?”
“煙然,我的兒,你也向著你爹!”杜氏本以為女兒是貼心小棉襖,能安慰她一番,誰知道竟然也是來落井下石的。
“娘!您跟爹鬧這麽大陣仗,除了能讓人家看笑話,還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