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人口簡單,關係複雜,沈氏也怕麻煩,所以阮知窈一進門就免了她的早晚請安,就讓她安心過日子就行。
棲霞堂那邊多年經營的也是不問世事的人設,再加上長安郡主也不是沈氏的正頭婆婆,幾人中間又隔著血海深仇,所以請安的事情更是幾乎沒有。
沈氏這麽多年,還能給她一個基本的衣食住行,都已經是很寬容了。
別說請安,若是她毒一些,早就把長安郡主送到閻王殿去了。
之所以沒有這麽做,也不是沈氏心慈,一來是長安郡主故舊很多,二來沈氏也希望什麽事情都能光明正大,所以就這麽多年任由棲霞堂那裏自生自滅。
原主阮氏是一直都不知道這個祖母和婆婆之間有什麽,還能十日來請安一次,純粹是盡孝道,免得被人說三道四。
沈氏也知道阮氏的心思,所以不阻止,卻也不讚成。
經年累月下來,鎮國公府也就成了這樣的規矩。
請安的日子,阮知窈是不記得的,但是紅棠記得。看了一眼日子,紅棠在臨睡前提醒了一下阮知窈。
“少夫人,明兒個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
“什麽?”阮知窈頓時愣住了,居然還要請安!
想起上次誆騙了她的事情,阮知窈就猶如渾身螞蟻在爬一樣難受。
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也不知道老夫人有沒有發現那個文件的真假。若是她發現那是假的,那她還有的活麽?
聽著屋子角落裏鼠大哥在那裏吱哇亂叫,阮知窈忽然問道:“紅棠,明日可否幫我跟老夫人說一聲,我不舒服……”
先前她撞到頭的時候,也確實是因為不舒服缺席了幾次。
“那不行,您今兒個才去踏青回來,生龍活虎的,哪兒就能突然不舒服呢。您要是不舒服,不得延醫問藥,要是一點動靜都沒,不就穿幫了。”紅棠搖了搖頭,不知道阮知窈在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