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緊閉的房門突然砰的一聲打開,一股冷風夾雜著寒意撲麵而來。
阮知窈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一隻冰涼的手就已掐上了她的脖頸。
食盒“咚”的一聲掉在地上,裏麵的點心散落了一地。
阮知窈拚命拍打著謝從琰的手,眼前一片發黑,被掐住的地方好似斷了般鑽心的疼。
謝從琰鬆開手裏的人,聲音冷淡,“說,你聽到了什麽?”
阮知窈喘了兩口氣,心有餘悸道:“我隻是隱約聽到了你們的交談聲,但並未聽清楚說了什麽。”
“是嗎?”謝從琰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底閃著危險的光,“夫人當真是什麽都沒聽清楚?”
阮知窈頭搖的似撥浪鼓,像被毒蛇盯著般,心底直發怵。
可謝從琰依舊不準備放過她,“我最討厭不忠的人了,夫人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
阮知窈打了個寒顫,顫聲問:“不然如何?”
“府裏上個被抓住的細作,我讓景安挑了他的手筋腳筋,割了舌、頭,挖去了雙目,然後活生生喂了野狗。”
謝從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著殺個人語氣就好似捏死隻螞蟻般輕鬆。
阮知窈聽的臉色蒼白,額角一滴冷汗滑落,連聲音都止不住發抖,“夫君放心,我怎敢對你有二心呢。”
“如此甚好。”謝從琰見她是真的害怕了,語氣這才緩和了下來,朝阮知窈伸出手,“最近府裏耳目眾多,倒是我誤會夫人了。”
阮知窈隻能小心翼翼的附和著:“夫君身居高位,謹慎點自然是好的。”
“那夫人來這邊做什麽?”
阮知窈抬起頭,臉上多了幾分委屈,“夫君你平日裏久不回棲遲居,我思你心切,便想著過來看看,順便給你送些愛吃的糕點。”
而地上散落的食盒也正好印證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