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冷笑,看著杜氏說道,“知窈到底是掛在你名下的,你連最起碼的情分都不願意做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說話難聽。”
“知窈受傷,那也是為了我們鎮國公府受傷的,我們這樣的人家自然知恩圖報,莫說留疤,便是容貌盡毀也絕不會作出這種休妻再娶的事情來,您就不用費心了!”
“還有,我們鎮國公府什麽門第,也是你們能隨便上門的?知窈那是因為養在威寧侯府,算是威寧侯府的女兒我們才求娶的。不然你當你們這樣的人家,還能踏進我家門?我們家隻有威寧侯府一個親家,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別說是個丫鬟,就是你女兒想爬我兒子的床也不配!”
沈氏說的屬實不客氣,給杜氏說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說到最後,杜氏“蹭”的站起來,臉麵也不顧的就跟沈氏吵了起來,“你當你們家鑲了金子,求著我都不想來!”
“那還不快滾?”謝從琰終於開口,卻也是攆了杜氏走。
杜氏氣不過,起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罵。
“仗著門庭大了不起了,欺負我們這當親家的!誰稀罕你家似的!以後有你求著我們的時候!”
這一罵,就一直到了大門口。出了門,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杜氏更是來了勁,叉著腰指著鎮國公府的大門連哭帶罵的。
“什麽高門大戶啊,這就是!我女兒嫁給了他們,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爛心爛肺的人,早晚有十八層地獄等著你們!”
街上到底還是閑人多,看著有熱鬧,自然迅速圍了上來。杜氏頓時更來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檀色把沈氏如何欺辱她說了個詳細。
這邊剛說完,那邊鎮國公府的門開了,赫然是沈氏身邊的嬤嬤。
見著杜氏發揮的差不多了,才笑眯、眯的衝著大家行了禮。
“對不住,擾了各位清靜。阮夫人,老身也勸您一句,還是那句話,世子的床不是什麽女人都能上的,您還是帶著您身邊這個美嬌娘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