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倆的一來一往讓阮淮盛夫婦兩個瞬間眼前一亮,有種兒子長大的感覺。至於他們所說的事情,會不會對阮知窈造成什麽影響,他們並不是很在意。
隻要能把她們兩個的風評掰正回來,阮知窈算個什麽。這個不孝女,不為父母爭麵子,還在外麵把他們踩到腳底下,實在是過分!
兩兄弟對麵而坐,中間好像不是父母打架摔出來的一片狼藉,而是大乾盛世的江山社稷。
阮明稷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弟弟,挑了挑眼皮說道,“不需要見麵,圖的就是鎮國公府的門楣不行嗎?那好歹是個公侯人家,做個妾都比尋常人家的正頭娘子來的體麵。至於緣由嘛,母親到底不是大姐的親生母親,懷恨已久,找到機會發作不也是正常。”
可阮明顒還是覺得不太周密,搖了搖頭,又補充問了一句,“長姐如今剛得到宮裏的賞賜,我們就這麽說怕是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這事兒最好能傳到宮裏,也讓長姐清醒幾分,知道自己的斤兩。”阮明稷的臉色陰沉了下去,顯然已經不耐煩了。
見著父母和弟弟無話可說,他抬了抬下巴,招呼起了梅香,“勞煩姐姐處置了檀色吧,免得多嘴多舌壞了一鍋粥。”
梅香點頭,雖然有幾分心疼檀色,但還是出門找了兩個下人,拿了繩子和刑仗去了檀色的屋子。
經過兩天的休養,阮知窈實在是不想在**趴著,於是就讓紫燕幫忙包紮了傷口,穿上衣服就要出門溜達。沈氏本來不願意,可阮知窈堅持,再加上大夫說緩步運動有助於傷口恢複便也不強求了。
再加上現在天氣不算太熱,便是用紗布包著也不怕破潰感染,就由著阮知窈去了。
能自由活動的第一件事,阮知窈就是去院子裏狠狠地轉了好大一圈,把自己已經快繡掉的筋骨給疏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