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霖一開始的打算就沒指望高氏和淮安侯,他的目的從來都是進宮找葉貴妃。
淮安侯和高氏雖然也疼愛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可是他們實在是太清高正直了,才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就大動幹戈。
果然,葉文霖一說進宮,淮安侯就吹胡子瞪眼。
“你也不瞧瞧這都什麽時辰了,你擾了我和你母親還不夠,還要進宮去打攪你姑母!”
“你的禮義廉恥就是這麽學的?往日裏的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為何挨打你能不知道?能下這麽狠的手,定然是平日裏忍你許久了,否則誰會冒這麽大的險!”
本來見葉文霖被打成這幅樣子還有些心疼,可淮安侯這麽一說,高氏瞬間想起了什麽,眉頭一皺,站起身子走到淮安侯身邊坐下。
“霖兒,你近日真的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葉文霖想梗著脖子不承認,可又想到今日被高氏裝了個正著,瞬間偃旗息鼓不再說話。
“好啊,我就知道!”
淮安侯見他這個樣子,瞬間怒不可遏,站起身子一腳踹倒這個逆子。
“你還有臉喊我們起來,來啊,把這個逆子給我拖回房裏,什麽時候知道錯了什麽時候放出來!”
葉文霖偷雞不成蝕把米,挨了外人一頓打便算了,還被自己老爹一腳踹的差點沒上來氣昏死過去。
對於這樣的鬧劇,阮知窈是絲毫不知。
下午回了家,吩咐了紅棠之後她就鑽進屋子,在自己的梳妝台上東翻西找了起來。
青黛見她很著急,就想幫她找。
“少夫人到底在找什麽,不如跟奴婢說,奴婢幫您找?”
“我記得有段時間京中很流行花鈿的,難道我沒買過?”阮知窈翻遍了整個梳妝台也沒找到,頓時有些氣餒。
她本來不是很在意臉上的疤痕的,總覺著沒什麽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