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剛察覺到身後有點動靜,就被人點了穴,但隨著眼皮越來越沉重,隻能被迫睡了過去。
等到再睜眼醒來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阮知窈撐著胳膊坐起身,隻覺渾身酸痛僵硬。
她活動了一下、身子,一轉脖子,把自己疼的齜牙咧嘴,臥槽,竟然落枕了,目光瞥到旁邊空了半邊的床,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
坐在軟塌裏讓碧珠給她捏脖子,隨口問道:“世子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碧珠搖頭說不知。
阮知窈想來也是,謝從琰要是想離開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但一想到他昨晚的舉動,心裏就覺得來氣,不禁小聲嘀咕出聲,“都怪你個謝從琰,害的我側身睡了一晚落枕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擺個臭臉嚇唬別人,真是討厭死了。”
“什麽討厭死了?夫人在自言自語什麽?”冷冽的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阮知窈身子猛然一抖,嚇得差點從榻上蹦起來,心裏一陣哇涼。
她強裝鎮定,轉過身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打哈哈道:“沒什麽,我是說昨晚的蚊子討厭死了。”
“是嗎?”謝從琰眉頭微皺,“那我倒是沒感覺到。”
“可能它隻咬我了吧。”阮知窈說著裝模作樣的在脖子處撓了撓,隨即扯開了話題,“夫君怎麽這麽早起來就出去了?”
“無事便早起在院子裏轉了轉,夫人昨晚睡得怎麽樣?”
阮知窈看著他假惺惺的模樣在心裏忍不住吐槽,但敢怒不敢言,隻能裝作順從道:“昨晚睡得挺好,勞煩夫君掛心了。”
等到早膳備好,阮知窈又殷勤的伺候謝從琰吃早飯,吃完早飯,謝從琰要出去談公事,阮知窈伺候他穿好衣服。
臨了送到門口,阮知窈解脫的喜悅維持還不到一秒,走在前麵的謝從琰突然頓住腳步回過身,“對了,有個東西想給夫人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