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的意思其實就是讓阮知窈到她跟前站規矩,收收她的性子。
先前的時候,總想著她膽子小,沈氏做事又雷厲風行慣了,讓她在身邊站規矩怕嚇到她,影響家裏的感情。
如今,她倒是長了膽子了,居然闖下如此大禍,若是還縱容,隻怕將來禍不單行。
阮知窈眼前一黑,心頭發苦。
她也知道這裏兒媳婦到婆母跟前站規矩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可她哪兒做得來這些。
若是阮氏便罷了,可她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這種事情無異於是折磨。
但是比起旁的,這又算是最和緩的懲罰了。
“娘,我知錯了,我今日就來。”
衡量了一下利弊,阮知窈還是選擇了認罰。
她不讚同有些東西,可是人在屋簷下,硬碰硬對她沒什麽好處。
謝從琰瞥了一眼阮知窈,自然沒說什麽。
沈氏當他會有意見,畢竟自家兒子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主,這種事情也不是小事。
她的懲罰確實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要是放在以前,自己兒子怕是有些不同意。
“夫人,老夫人差人來了。”
方才見主子們要說話,屋裏的丫鬟們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若不是長安郡主差人來傳話,這會兒就是馮嬤嬤也不來打攪的。
“請進來吧。”沈氏沉了臉色,瞪了二人一眼,起身迎接。
來人是成嬤嬤,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見著阮知窈垂頭喪氣也麵色未改,朝著沈氏行禮。
“夫人萬福,老夫人差我來問今日之事。”
“勞煩婆母操心了,阮氏我已經罰了。”沈氏淡淡的回了話,卻沒說如何懲罰了阮知窈。
成嬤嬤還想追問,不過見沈氏不想說話的樣子,依舊是揣了笑臉說話。
“既然如此,那老夫人就不多事討嫌了。隻是老夫人在壽安侯老夫人那裏多少有些薄麵,已經差人送了賠罪的禮物過去,還請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