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屋子都是知書達理的人家,偏就你這個不尊父母的玩意兒在這,不是臉皮厚是什麽!”
那陸婉婷像是個不怕事兒的,被阮知窈直接針對還能哼哼兩聲,一撇嘴轉頭不搭理她。
隻是這話卻還是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原來是為這個?
阮知窈忽然笑了,摩挲著手上的銅爐瞧的陸婉婷有些心裏發毛。
“怎麽,你還不服?”
“陸小姐!”
陸婉婷剛反問了阮知窈,高氏就有些不悅,抬高了聲音提醒她。
“伯母,無礙,隻是今日要擾了伯母的興致了。”
阮知窈衝著高氏行了一禮,轉而看向陸婉婷。
“陸小姐是道聽途說來的事情吧,我奉勸小姐一句,聽話聽全,別一知半解的就出來鬧笑話。”
“女子出嫁從夫,婆母和相公做主的事情,作兒媳的不能反駁,這是於情。父母不對,不思勸解反而一昧幫襯,這又是從的哪門子理?”
陸夫人和陸婉婷能這麽當眾發難,純粹就是吃準了阮氏好脾氣,一棍子悶不出個屁來。
卻不知道,如今的阮氏已經不是當初的阮氏了。
站在大堂中間,阮知窈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不卑不亢,絲毫沒有一絲怯懦的樣子。
陸婉婷見著阮知窈這個樣子,臉一紅,索性站起身來指著她的鼻子說。
“你如今倒是能言善辯了,但你能憑著一張嘴就扭曲是非不成?你把母親從家裏攆出來的事情,可是多少人當街看著的。”
“那也是當街多少人看著,攆人的是我婆母身邊的嬤嬤!”
阮知窈緊追之上,卻也不戀戰。
“陸姑娘,若是禮部尚書這麽個執掌天下禮儀的人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禮義的女兒,難怪這官也就到頭了。”
說完,阮知窈再也不看陸婉婷一眼,抬腳從屋裏走了出去。
葉舒玥紅著小臉衝著所有人匆匆行了一禮,然後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