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阮知窈總有一種偷來的感覺。
她很喜歡阮氏的伯父伯母和婆婆,也願意發自內心的對他們好。
可是,這些總歸不是她的。
“你伯母說的不錯,你這樣挺好。別怕惹事,有什麽事情回來告訴我們就行。雖說咱們家不是什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不會隨意讓人欺負了。”
阮淮堯倒是不知道這茬,卻聽說阮知窈能為自己說話了還是高興的。
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把事情悶在心裏,時間久了他們也都擔心她會不會受欺負。
既然有成長,那自然是要鼓勵的。
阮知窈鄭重的點了頭,又哄著二人開心了許久才戀戀不舍的從威寧侯府離開。
回到鎮國公府,又是一通忙碌,好不容易祭灶才終於鬆了口氣。
“年下的賞錢都發完了吧?”見阮知窈進來,沈氏放下手裏的茶杯讓她趕緊坐下歇歇。
“發完了,循著舊例,每人二錢銀子,家裏有孩子的額外給一吊錢給孩子買些吃食。”
阮知窈笑嗬嗬的把冊子給沈氏看,“有了這些銀子,年下他們也能買些年貨。”
“所以咱們才要早些發。”
別的府年下的賞賜都是正月初一發,圖個吉利。隻有沈氏想著過年東西都貴,不如早些發,讓他們能早些安排,不至於過年還捉襟見肘。
到了正月初一的時候,大不了每個人封個小紅包,也算圖個吉利。
鎮國公府人口少,主子們又好說話,到了年下卻也不見下人們偷奸耍滑就是因為這個。
“快歇歇吧,過了今日,相公和琰兒也該放假了。”
說起這個,沈氏的眼角也浮現笑意。
她跟謝敬這麽多年舉案齊眉,從來也不是做戲,而是發自內心的想要跟這個人過日子。
阮知窈看著她高興,心裏也覺得高興。
瞧著外麵天要黑了,自然不好留著當電燈泡,連忙起身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