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宗,沈氏是真的不知道,聽了阮知窈的話,冷笑了一聲給了定論。
“真真假假的東西本就很難查證,再加上人家有備而來,豈會把假的放任不管?”
“那咱們就要認了不成?”阮知窈想說這就是個禍害,不能認,可沒發生的事情她也不能說。
人家沒做的事情她說了,那是汙蔑。
“靜觀其變吧,你還年輕,多看看,多學學,就當曆練了。”
沈氏能不犯愁?隻是當著阮知窈的麵,她總不好說直接把人打死了事。
若是個下人還好,這可是長安郡主大張旗鼓找回來的私生子。
處理不好,隻怕很難收場。
說話間,大夫到了,一場戲後,謝從琰來這裏領媳婦。
跟著回去的路上,阮知窈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謝從琰關於程均安的事情。
反正這少爺也會自己去查,她說不說的有什麽妨礙。
忽然之間,阮知窈想到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查了程均安,所以長安郡主才注意到了這個人?
不不不,應該不會,畢竟原著中就出現過這個人的……
可到底,阮知窈自己也不確定。
回了棲遲居,阮知窈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謝從琰看了,忍不住開口。
“倒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情,你不必擔心。”
“嗯?”阮知窈還在胡思亂想,沒聽清謝從琰的話,愣了一下沒明白什麽意思。
“父親的身體,不是很嚴重。隻是這事兒咱們關起門來說就算了,出了門別說。”
謝從琰又重複了一遍,說完自己也皺眉。
這是大事,若是走漏了風聲,要惹來不少麻煩的。
“哦,這事兒我知道。母親方才跟我說了,我是想程均安的事情。”
阮知窈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擔心說了。
“他要真成了鎮國公府的庶子,那豈不是你們要有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