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也懶得哄這種情緒來了的老男人,隻當做沒看見,笑嗬嗬的收了筆墨紙硯交給紅棠讓她收好。
“睡覺睡覺,相公不睡麽?”
溫度越來越低了,阮知窈都已經覺得兩隻爪子冰涼發硬,而謝從琰好像什麽都沒感覺。
見他不理她,阮知窈也不惱,笑嗬嗬的洗漱,然後鑽進早就已經熱烘烘的被窩。
兩人相處時間久了,阮知窈早已能習慣旁邊有個人在,所以不多時就安穩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被窩一涼,等她猛地睜眼,隻看到一臉茫然的謝從琰正準備睡覺。
她摸了摸身邊的被子,嚴絲合縫,可被窩裏麵的溫度卻是微微發溫。
“怎麽?”謝從琰好像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輕聲問了一句。
阮知窈搖了搖頭,還沒迷糊過來的大腦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什麽也沒說又咕咚一下睡了過去。
隻是這一次卻不如開始那麽舒坦,她翻來覆去的總覺得被窩的溫度有點不舒服。
本就有些涼意的被窩在她的蛄蛹之下更涼了,到了最後,她無奈的睜開眼睛,把腳邊的湯婆子踢了出去,然後四邊重新裹了一遍,給自己裹成一條蠶蛹。
這下好了許多,周圍都是厚實的被子,她也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天亮之後,看著阮知窈眼底的青黑,紅棠有些疑惑。
“昨夜少夫人不睡的挺早的麽,怎麽就黑了眼眶。”
“半夜凍醒了,總覺得哪兒都是涼的就沒睡著。”阮知窈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任由紅棠給她梳頭。
對此,紅棠更是疑惑。湯婆子是她親手灌的,往日都能熱三四個時辰,怎麽昨日就涼的那麽快?
不過她素來不愛多嘴,給阮知窈打了水洗了臉收拾停當提醒阮知窈明日要去威寧侯府。
“禮物母親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也不用準備別的什麽。哦對了,帶上前些日子母親給的那個武夷山大紅袍,伯父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