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何奈露齒而笑,與他給人的氣質一點也不相符。
但同樣好看,引人眼球。
豆苗看的眼睛都直了,猛撲過去……
何奈下意識的想推開,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拜托,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小聲點!巴不得別人知道我家裏半夜進了男人是不是?”
感受到唇上的溫度,何奈眸底蘊藏一抹暗流,改推為摟。
抱住她的小蠻腰,眼底笑意不減,聲音上揚,“嗯?”
豆苗臉色微紅,急忙後退,嗔怒,“人設!注意人設,不要崩了!”
“我是什麽人設?”何奈順勢鬆開她,“在你心中,是不是這樣的?”
他收斂笑容、調整麵部表情,瞬間恢複清俊雅致帶著幾分清傲的雲淡風輕的模樣。
豆苗笑:“對,就是這樣。”
何奈往與他身高完全不相符的小凳子上一坐,挑眉道,“你覺得,我那個樣子跟這小板凳搭嗎?”
確實不搭。
他清冷的氣質矜貴傲然,雖好看的讓人移不看眼,但疏離感太足,不親和,一般人輕易不敢接近。
“那你也不能一下子從陽春白雪變成烈陽高照,變化太大,我會誤以為你被什麽附身了。”
說完,笑嗬嗬的跑開了。
何奈望著她的背影無奈笑笑,起身跟上,“我要吃肉醬麵。”
點菜的熟稔度一點沒把自個當外人。
“知道了。”豆苗回的也很隨意,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
是什麽促使兩人關係速度拉近的呢?
說不清,道不明。
對豆苗來說。
或許是在她發燒昏迷時他君子之風的照顧;或許是發現他是自己和弟弟的救命恩人;或許是她經曆了外人和親人的雙重傷害,他卻給她一次次的幫助,比親人還親人。
對何奈來說。
或許是看到她被惡人嚇的快要崩潰仍心善的允他留宿;或許是她明知自己是肇事者的朋友仍能心平氣和的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