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何奈神色太過認真,豆苗會以為他在開玩笑。
而且,飛蟲什麽的,隻有鄉下秋收的時候有吧,海市,她待了好幾年,從來沒見到過呀。
豆苗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真的,我不會騙你。”比如,後側方那一桌,就有幾隻討厭的“飛蟲”,從她出現起,眼珠子就沒轉動過。
“好,聽你的。”本來她也不是很習慣這樣嬌嫩的顏色,太顯嫩了,跟她的心理年齡不符。
隻是有個女孩訂做了這件衣服以後又反悔不要了,她又不可能為了一件衣服特意去擺攤,所以隻好改改自己穿了。
浪費什麽的,可恥嘛。
聊天的這會功夫,熱菜一個接一個的上來了。
有沸騰魚、酸湯魚、清蒸魚、紅燒魚、鬆子魚、剁椒魚頭,還有一個魚頭豆腐湯。
麵對滿滿一桌子的各種魚,豆苗覺得撒把辣椒她也能變成魚。
何奈姿態從容地拿起公筷為她夾了一塊沸騰魚片:“嚐嚐,這裏的魚味道不錯,上大學的時候,我經常在這吃飯。”
哎?聽這話的意思,他大學畢業了?
可他看起來跟自己年齡差不多吧,難道是天才兒童,跳級上學的?
豆苗內心微微泛起了一點小八卦。
何奈瞥見她亮晶晶的雙眼,內心一笑,“每道菜嚐嚐就好,後麵還有其它的。”
還有啊?她還以為全魚宴來著。
“沒上的退掉吧,我們兩個能把這些吃掉就不錯了,太多浪費。”
何奈又盛了一碗湯給她:“不會浪費的,我相信你。”
相信她什麽?相信她飯量大,是飯桶嗎?
豆苗微微羞赧,這就是她給他的印象嗎,好像有點丟人。
抬起的視線與他的眼神撞在一起,她十分確定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促狹。
“我也相信你。”信你跟我一樣是飯桶。
哼,在她家連吃三大碗麵條的也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