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奈也很好奇這個問題,並且在吃早飯的時候問了出來,“品嚐過的飯菜,你能做出一模一樣的味道嗎?”
豆苗眼神變都沒變的笑道:“你想啥呢,又不是演電視,怎麽可能。我要是有那本事,早發財了,還會把日子過的苦哈哈。”
說完,她內心有一丟丟的抱歉。
不是不信任何奈,而是她懂得懷璧其罪的道理。
昨天的酸湯魚是她一時大意,口無遮攔,以後都不會再犯了。
何奈凝視著她的眼睛,想起在她家吃過的飯菜味道,微微一笑,“以後別人問起,記得也這樣說。”
啊?
豆苗眨眼:“那當然。”
“我又不喜歡吹牛,硬要把隻能模仿六七分的本領說成十成十。”
“不過我會努力,爭取早日把別人家的招牌菜全搬到自己家裏來,到時候,先讓你飽口福。”
何奈:“隻要不是讓我試毒就好。”
說完,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而笑。
有一種關係,是明知我在說謊,你不揭穿,還特意幫忙圓謊;有一種關係,是我明知你知道我在說謊,還是堅持對你說謊。
因為你隻是好奇的問,我隻是藏拙的說,無論這件事的真相如何,無論我如何作答,無關緊要,絲毫影響不了我倆的關係。
因此,無需較真。
喝了一碗濃香的八寶粥,配著小菜,又吃了兩個奶香小饅頭,豆苗滿足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廉價電子表,八點半,中介公司應該已經上班了。
她剛要開口讓何奈去忙,就見他起身,看著她道,“你去房間等我,有東西給你看。”
“哦,好的。”
何奈付了錢,兩人並肩往酒店而去。
途中,他轉去了停車場拿東西,她直接去了房間。
幾分鍾之後,何奈敲門進來。
豆苗拿了瓶礦泉水給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