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的猶豫,最終敗在兩雙同樣清湛的眼神下。
但她還是不放心,又把豆包的各項注意事宜交代了一遍,何奈不厭其煩的聽著,偶爾還會提出一兩個疑問,可以說,相當的認真。
望著和豆包玩在一起的何奈,豆苗突然發現,在自己麵前,他似乎有意收斂了眉目間與生俱來的疏離和傲慢,在努力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感。
意識到這點,她平靜的小心髒猛的跳了幾下。
再看被朝陽沐浴的他,仿佛被鍍上了一層虛幻的光影,眉目如畫般精致,一種名曰悸動的情緒從豆苗心底生出,難以自抑。
她憑借著兩世的強大靈魂才沒當場露餡。
“我去上學了,有事發信息給我。教官不允許接電話,我手機設置成了靜音。”
何奈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去吧,我會帶好弟弟。”
豆苗懷揣著不肯安分的小心髒走了,直到看見魔鬼教官,它才不甘的平靜下來。
頂著教官犀利的眼神,豆苗把包放在旁邊的草地上,跟大家夥的水杯放在一起,然後,靜靜的等待。
可能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沒人敢踩著點過來,所以,七點半不到,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教官也沒說什麽廢話做開場白,隻等時間一到,立刻開始軍訓。
今天的軍訓內容,除了列隊和喊口號練習,主要的是走正步。
一個動作,機械的重複幾百上千次,練的人麻木又腿酸。
更讓人難熬的是,今天的太陽特別毒,還一點點風都沒有,秋老虎拚命的發威,想要把一切“蔑視”它的人幹倒。
上午四個小時的酷訓結束,所有人都累成狗,可沒人敢坐下休息,全都急匆匆的往食堂趕。
教官隻留給大家半個小時的吃飯時間,跑的慢了,吃飯晚了,就等著跟操場聊人生去吧。
豆苗也跟著人群往食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