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餐桌上除了美味的早餐,還多了一瓶燙傷膏。
望著在餐桌前擺放碗筷的何奈,豆苗心中湧起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就是,怎麽講呢,他對她的照顧以及兩人的相處方式,好像太自然又太奇怪了。
按說,她跟他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也沒人主動捅破那層紙,他住在她家裏是不合適的,幫她整天的帶弟弟,更是不合適。
但是,她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想什麽,快坐下吃飯。”清逸俊朗、月下無塵的他即便幹著接地氣的活,依舊雅致的賞心悅目,沒有一點俗氣。
抱著弟弟的豆苗回神:“哦,好的。這兩天辛苦你幫我帶弟弟了,不知道有沒有耽誤你的正事?”
豆包一看到他的專用小碗、小勺子,立刻向何奈伸手,“哥哥……飯飯……吃……”
何奈伸手:“給我,包包想我喂他吃。”
豆苗沒給:“我來吧,一天就這麽點時間陪他。”
誰知,豆包不依,不停的喊著“哥哥”,直到豆苗不舍的把他遞出去。
豆苗有點失落。
弟弟,不黏自己了,有點難受。
何奈接過小肉團子摟在懷裏,含笑的視線落在她黯然的俏臉上,把小勺子遞了過去,“我抱著,你來喂。”
豆包也拍著手喊:“喂……喂……”
豆苗難受的心瞬間被治愈。
她高興的挖了半勺濃香的小米南瓜粥送到豆包嘴裏,豆包啊嗚一口吃下,喜的她雙眼笑成彎彎的月牙。
沒有什麽比孩子愛吃飯更讓大人高興的事情了。
感受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純粹的歡喜,何奈緩緩道,“沒什麽是比帶豆包更重要的正事。”
“啊?”豆苗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是在回答自己先前的問題。
她心頭一暖。
無論何奈說這句話究竟有幾分的真心,他說了,並且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就承情,而且感恩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