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直冒,如今擺在我麵前的,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兩個敵人如饑似渴,等待著我下一步動作。隻要一個不慎,我便可能墜入無底深淵!
娘的……到底該打三餅還是二萬呢?
猶豫再三,我拍出一張二萬。
“和!”
“和!”
小川和師祖同時放下手牌。
幹!點了個雙響炮!
師祖微微一笑,小川伸出手來,“師爺,掏錢吧。”
看了看自己錢包,僅僅幾個小時,我已經輸得身無分文了。
“我說,小川,時候不早了,咱們該休息了吧。”
小川接過錢,笑道:“這才剛十二點,早呢。白師祖您說呢?”
師祖笑道,“我倒不困。”
“廢話!師祖你是靈體,幾百年不睡覺也不困。”我無奈歎氣,“算了算了,舍命陪君子,今晚跟你們玩個通宵。”
麻將聲繼續響起,小川很是悠閑自得,邊碼牌邊問道:“白師祖,這將近三百年的時間,你當真一直住在那個古樓裏?”
師祖點頭,“方才我已翻過林辰家裏的曆史書籍,這才知道自我死後不到三十年,明朝便已滅亡。我死那年,在位的還是泰昌皇帝。”
“可我看您那座小樓,絕不是一般人家居住的地方。莫非您老人家……是什麽皇親國戚?”小川很是好奇。
“非也,”師祖歎道,“我隻不過是在朝中任了個不大不小的官職罷了。”
我記起那座小樓大門口上的飛魚紋,驚訝問道:“師祖您不會是……在錦衣衛上班吧?”
師祖淡淡答道:“……正是。”
“啊?錦衣衛還招女人啊?”這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師祖卻不以為意,“這在你們看來很奇妙,但在當時其實並不算奇怪。林辰,你那本通史書籍我略微翻了翻,其中頗多謬誤。但這也怪不了後世的史學家,他們能看到的史料不多,且真假難辨。曆史上某些禁忌之處,是根本不能彰顯給外人看的。錦衣衛存在了將近三百年,其中的奇人異士不少,我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方才你說,那位警局的老牛,便經常找你幫忙。可以說,如今你做的事,跟我當年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