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影仍舊魂不守舍。
小川也感到納悶,“師爺,要不你們聯係下翠竹山那邊?這個姓陸的到底是不是玄君道長的師弟,他自己總該清楚吧?”
經小川提醒,我這才想起,連忙詢問小影,“昨天吳師兄把玉石交給你之後,你有沒有跟師叔通電話?”
小影搖頭,“昨天沒心情……我以為馬上又要上山,所以就沒聯係他們。”
“那你現在馬上打一個電話,嗯……別打擾師叔休息,幹脆給師姐打。”
小影摸出手機,撥通電話,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直接把電話交給了我。
好在師姐沒有睡著,大嗓門在電話裏問道:“出什麽事了?大半夜還打電話過來。”
我在心裏組織好了措辭,委婉問道:“師姐,是這麽回事,我們已經拜訪了吳師兄。師叔他交代的事,也已經辦妥了。”
師姐在電話那頭打個哈欠,“那著什麽急啊?明天一早再通知他老人家不就好了。”
“是這樣……我們今天遇到一位前輩。據說,他是玄君師叔的……師弟?有沒有這回事?”
師姐哈哈大笑,“別逗。咱們師父現在孤身一人,根本沒有別的師兄弟。除非是別的門派的同輩,否則哪裏算得上是師弟呢?”
“您那天不是告訴我,說是當年有一位被鬼稚附身的師叔嗎?那位師叔,他……尊姓大名是什麽?”
“哎喲,你這麽一問,我倒一時半會記不起來了。嗯,我想想……”師姐回憶道:“具體的名字我是想不起了,但是隻記得當時我們這些晚輩都跟在他屁股後麵,叫他陸師叔,陸師叔。姓陸吧。”
“啊?真的姓陸?”
“是啊,應該沒錯。你大晚上就為了問這個啊?”
“師姐……不瞞你說,今天遇到那位前輩,也姓陸。”
“不可能不可能。陸師叔當年上吊自殺,這是我親眼所見。後來棺材抬上山,師父幫他入殮,還親自做了一場法事,我們當徒弟的披麻戴孝,親眼看到棺材埋到後山裏。怎麽可能又鑽出來一個陸師叔呢!”